再联想到大哥大嫂成婚一年,都未圆房,大哥对大嫂也一直冷淡,原来根源竟是在这里。
她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大嫂,你受苦了。”
凌飞燕眼里满是同情,随后,她指了指那张凌乱的床铺,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那你躺下,妹妹帮你看看。”
“嗯。”沈玉莹也豁出去了,心一横,查就查吧,大不了一死。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缓缓解开了衣带。
门外。
杨无夜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二爷一脸焦急,真不知道这罪奴给父亲喝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同意做什么检查。
堂堂侯府大房正妻,和一个低贱的罪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要证实什么?
难道不该把罪奴乱棍打死,尽数大嫂的不贞之罪,将她扫地出门吗?
简直滑了天下之大稽!
我看父亲也是年纪大,脑子不好使了!
他凑到定北候身边,低声说道:
“父亲,这狗奴才满口胡言,您可别被他骗了。”
定北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二爷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越发光火,盘算着等下谎言被戳穿,该如何添一把火,把沈玉莹和这个罪奴彻底钉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对杨无夜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低着头,感觉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膛里狂跳的声音。
“图魔大人,您……您那个法子,真靠得住吗?”
他在心里小声地问。
“废话!”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放心吧,我渡过去的那点至阴之力,足够让她暂时变成‘被治疗过’的石女之身。”
“至阴之力?”杨无夜有些不解。
“就是刚才从那仙子身上吸来的好东西,还想留着用在你身上的,结果还没捂热就吐出去一半,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