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他不相信一个罪奴能得到二爷的信物,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东西来路不正。
偷的!肯定是偷的!
一个喂马的罪奴,一个刚被阉了的废物,怎么可能得到二爷的青睐!
这可是个在二爷面前邀功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王管事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杨无夜的鼻子就骂。
“好你个狗奴才!手脚竟然这么不干净!”
“二爷的令牌也是你敢偷的?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一边骂,一边就想伸手去抢那块令牌。
杨无夜早有防备,手一伸,就将令牌重新抓回了手里。
他看着王管事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冷笑。
“偷?”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王管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令牌是不是偷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杨无夜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王管事的眼睛。
“要不……劳烦王管事您跑一趟,把二爷请过来,当面对质一下?”
“咱们问问二爷,这令牌,他到底认不认?”
“再当着二爷的面问问,诬陷二爷的信使,是个什么罪过?”
“你……”王管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去请二爷?
这阉人说得如此笃定?难道真是二爷给的?
要真是二爷给的,那自己今天这番做派,岂不是把二爷给得罪死了?
他脑门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再看杨无夜,对方一脸的有恃无恐,完全不像是心虚的样子。
王管事心里开始打鼓了。
难道……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搭上了二爷的线?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模样,瞬间就变成了满脸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