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府衙的地牢里,不还是大人您一句话的事?”
“只要他肯招,咱们不就知道背后是谁在捣鬼了?”
周明玉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搞得杨无夜有些诧异。
“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周明玉走到茶桌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杨小哥,你这个法子呢,想得不错。”
“但你可能对大虞朝的律法了解不多。”
他放下茶杯,伸手在桌面上点了点。
“扰乱治安?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罪过。”
“王山奎被抓进来最多关几天,罚点银子,也就放出去了。”
“他背后的人,根本不需要出面,怎么能把鱼给钓出来?”
杨无夜听得面上一热,自己好像是想得太简单了。
跟这些官场上的老油条比起来,自己的段位还是差得太远。
“那……依大人之见?”杨无夜虚心请教。
周明玉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本官早就看王山奎不顺眼了。”
“平日里他走私药材皮货,搞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本官念在他还算懂规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明玉的声音忽然变冷。
“可现在,他把手伸进了东城,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就是自寻死路!”
杨无夜心中一动,立刻明白过来。
百花帮现在可是周明玉的钱袋子,王山奎动百花帮,就是动周明玉的钱。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老狐狸,比柳轻轻还要急。
“杨小哥,你可知,在大虞国,走私是何等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