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气舒”,看来他们父子这几年的折腾没白费,算是得了个好名声。
【英宗北狩国势日下】
朱瞻基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硬生生抽搐了两下。
“北狩?”
这两个字,只要是个读过点史书的人,都知道那是个什么。
前宋的宋徽宗、宋钦宗去哪狩猎了?去金人的冰天雪地里当牵羊的牲口了!
成化年间。
朱见深深感心累。
老爹当年那桩荒唐事,今天算是被天幕彻底翻出来了。
几十万精锐扔在土木堡,连带着皇帝本人被瓦剌活捉抓去放羊。
太祖太宗在那头打天下、征漠北,威风八面。
转头到了正统朝,朱祁镇直接给大明朝露了个大脸。
【广开言,中兴令主犹可夸】
【世宗不视朝,居西苑崇道诵法】
嘉靖时空。
丹炉里幽蓝的火光映照着嘉靖皇帝略显苍白的清癯面容。
听到天幕那直白的唱词,他两根手指刚捻起的那颗九转仙丹,吧嗒一声滚落在地,沾满了香灰。
一旁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磕在地上,把头埋进砖缝。
嘉靖眼皮一跳,干枯的手指攥紧了拂尘。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压下心头的难堪:“朕不过是清静无为,潜心修道为大明祈万年之福……天幕竟也如那些酸腐言官一般,如此苛责于朕。”
话虽如此,他额角的青筋却在直跳。
【改革有叔大,赋役行一条鞭法】
万历初年。
张居正肃穆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大明的两京一十三省,早已千疮百孔,所有的沉疴积弊与国运兴衰,如今都化作泰山般的重压,压在他这个权臣的肩上。
就算君臣不能交心,就算这雷霆手段会得罪天下士绅,哪怕最终要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他也必须孤注一掷地推行下去。
漫天风雪之中,张居正挺直了脊背,迎着刺骨的寒风,独自向前走去。
【怎奈敌天罚天罚天罚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