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居胥,好一个封狼居胥!”
“历朝历代,大多把封狼居胥挂在嘴边,当做武将第一人。”
朱棣下巴高高扬起,满脸的得意根本不加掩饰。
他转头看向站在两旁的文武大臣。
“你们说说,这封狼居胥,真的非得是武将才能干吗?”
“论武将,他霍去病是第一!”
“但要是论皇帝,那必须是朕哩!”
他朱棣,亲率几十万大军五征漠北,把蒙古部落赶到斡难河边喝西北风。
打出这一成就的帝王,古往今来,只此一家。
他低头看向太子朱高炽,大声开口:“传旨,准备粮草,朕要再征漠北。阿鲁台最近行事过于张狂,得敲打敲打。”
朱高炽胖脸不住颤抖,下意识就想来句没钱。
可这情况,似乎不好开口,只得俯首接旨。
大唐。
李治眉头紧锁,神色间布满苦恼。
天幕上瀚海的风景,勾起他的烦心事。
贞观二十一年,大唐灭薛延陀,唐军兵锋同样抵达瀚海南岸。
骨利干部落遣使称臣,朝廷在那里设下都督府。
“疆土铺得太大,实在难以管辖。”李治连声叹息。
唐军未曾在当地修筑城池驻守,骨利干虽称臣纳贡,但长安实在派不出官员常驻那片苦寒之地。
“放弃不管,愧对先帝打下的浩大基业;强行派兵驻守,沿途驿站光传递文书就能跑死几十匹快马。”
[深入敌境两千多里从不迷路,这战术几近无法复制。]
[补充一条,卫青这次出门,又把李老将军带上了。]
[李广:全天下人都知道了,闭嘴吧。]
[老将军毫无意外再次迷路,卫青命他打侧翼包抄,他直接偏离行军路线,决战结束都没赶到战场,卫青收兵回朝,才在半道上捡到他。]
[武将的最高荣誉不是龙头浇给吗?]
[徐达表示很赞。]
【如果说霍去病是一把绝世名剑,专刺敌人咽喉。那卫青,就是一面推不倒的铁壁,再砸上一记重锤。】
【漠北决战,汉武帝其实动了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