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息怒,天幕所言,乃是后世愚民妄议。”
“大秦二世而亡,是暴政所致。”
“我大宋以仁孝治天下,官家南渡,那是顺应天时,保存大宋血脉,岂是胡亥那等痴愚之辈可比。”
赵构听到这话,呼吸慢了下来。
对,南渡是保全血脉,那是权宜之计。
大秦,咸阳宫。
“赵高?”
嬴政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高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浑身抖如筛糠,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臣万死……臣绝无二心……天幕所显,非臣所为!”
蒙恬跨前一步,目光锁定赵高脖颈。
老将王翦眯起眼睛,冷冷看着这个平日里恭谦无比的内侍。
朝堂上的武将们纷纷踏出列阵,杀机将赵高重重包围。
大秦长公子扶苏若是继位,大秦必定平稳交接。
此等阉人,竟敢篡改遗诏!
嬴政闭上双眼,心头一阵绞痛。
他想明白了,扶苏向来纯孝,见到那封赐死的矫诏,必定不会反抗,只会挥剑自刎。
是他一时失察,没看清脚边这条狗的獠牙。
而文官阵营首位,丞相李斯脸色泛白,背心的朝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盯着伏在地上的赵高,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不对。
大秦军政制度森严,各方权力相互牵制。
赵高区区一个中车府令,掌管车马与符玺,他能矫诏?
蒙恬手握三十万北地边军,没有相府通传和兵部堪合,蒙恬凭什么听一道不知真假的密诏去死?
除非……
除非有一个权倾朝野、能盖棺定论的人,给这道假诏书背书。
在这大秦帝国,除了皇帝,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大清,雍正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