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六尺巷的故事,再看着法官拿出的调解协议,两家的年轻人先松了口。】
【老辈人虽然嘴硬,但看着台阶递到了脚下,彼此也借坡下驴。】
【杜家主动削薄了厨房墙壁,张家让出半尺排水坡。】
【横跨清朝中叶、民国、新中国,前后折腾了近三百年的两家恩怨,在此刻暂时停歇了。】
[这承办法官真是神人,硬生生把前朝遗毒给清除了。]
[法官:年度考核表已填报,成功化解康熙年间遗留至今的重大邻里纠纷。]
[曾推翻乾隆朝物权判定,跨时空接盘大清烂尾官司。]
[这要是写进年终总结,院领导都得起立敬酒:小伙子,你这是跟康熙乾隆平起平坐啊!]
[法官:不是我强,主要是历任前朝县太爷全特么在摸鱼!]
[乾隆年间的知县、民国时期的保长、建国初的调解员在九泉之下抱头痛哭:你清高,你拿我们刷KPI?!]
[张英:后世子孙争气点,老子当年退了三尺,你们怎么退了三百年还没退完?]
[两家祖宗半夜托梦:兔崽子,谁让你们和解的?我们地下还没分出胜负呢!]
大唐。
李世民摇头失笑,神情间多了几分感慨。
“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诗是好诗,理也是好理。”
“天下争端,若是都能各退三尺,又何来刀兵之祸?”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礼让是君子之风,但律法才是定分止争之器。”
“后世法度清明,民知退让,亦是盛世之景。”
【帝王们的奇葩死法,只有更奇葩,没有最奇葩!】
“咳、咳……”
刘邦干咳两声,揉着心口:“虽说乃公不怕死,可祖宗保佑,千万别有乃公啊。”
毕竟人总有一死,但是不能社死啊。
平定英布时胸口挨的那记流矢,创口已经开始溃烂发黑,刘邦这会已经是寿命无多了。
随侍的太医令跪在榻前,冷汗浸透了后背。
“陛下,箭毒深沉,若是自今日起……禁绝酒肉,屏退嫔妃,静心修养,或可再延数年之寿。”
“禁酒肉?远女色?”
刘邦眼皮都没抬,甚至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