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磨蹭什么呢?快跟上。”
这是他两世为人,记忆中最疼他,也是最让他觉得安心的父亲朱标。
朱雄英眼眶一下子酸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喊一声“爹”,步子已经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
身旁的小顺子原本亦步亦趋地跟着,见太孙突然停下来,呆呆地看着前头空荡荡的夹道。
“殿、殿下?”
小顺子有些不安地凑近了一步,压着嗓门轻轻唤道:
“殿下,您怎么了?。”
这一声轻唤,把朱雄英从幻觉中猛地拽了回来。
前方的薄雾散去,哪有什么穿着白袍的人影,只有几只被惊起的麻雀从红墙上飞过。
朱雄英眨了眨眼,压下心头那股翻滚的情绪。
他长长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扭头看了小顺子一眼,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事,刚才走神了,走吧。”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乾清宫外。
对于这位刚被正式册立的皇太孙,乾清宫外当值的太监和侍卫早就得了朱元璋的口谕,连通报都省了。
朱雄英没让人通传,直接跨步走进了殿内。
偏殿里,朱元璋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紫砂茶壶喝茶。
听见脚步声,老头子掀开眼皮扫了一眼。
一瞅见是朱雄英,朱元璋立刻把茶壶搁在桌上,两只眼睛瞬间亮起了精光,脸上的皱纹全变成了一朵大菊花:
“哈哈!大孙!”
这就来了?
朱元璋一拍大腿,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八卦:
“怎么着?昨天跟你提的事,今天就想明白了?跑来找咱,是打算让咱下旨赐婚了?”
朱元璋身子往前一探,兴致勃勃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