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兀地一笑:“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黄锦赶忙跪下,急忙答道:“回主子万岁爷,奴婢是在御道上被颖王殿下拦住的,实在不知何人在背后撺掇。”
“行了……”
嘉靖只觉无趣,摆摆手道:“与你无关,且起来吧。”
“谢主子!”黄锦起身,又换上一副傻笑。
“看你那傻样……”
嘉靖无奈摇头:“折子放着,下去吧!”
黄锦挠头:“那颖王那边……”
“叫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去他母妃那看看!”嘉靖的声音淡淡落下。
“颖王不是说……”
黄锦话还未落,嘉靖便没好气道:“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他说就藩就就藩?这要是让他母妃知道了,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再者,一个十二三岁的娃娃,一时兴起之言,岂能当真?若路上再有半点闪失……”
“是,奴才是个笨人……”黄锦憨憨一笑。
“去吧……”嘉靖挥手赶人。
黄锦这才后退着离去……
看着黄锦离去的背影,嘉靖幽幽开口道:“去查查谁在指使,谁在撺掇……”
空旷的宫殿内明明没有任何人,却又像是在对谁说一般。
“是!”
不知从何处传来低低的一声。
紧接着,就见窗外一道人影一闪而逝。
嘉靖那古井无波的眸子这才闪烁寒芒……
……
“不知道父皇看到这奏疏,会是什么反应?”
撷芳殿内,一处幽静的院落之中,十三岁的颍王朱载墒端坐案前,看向西苑方向,神色有些惆怅。
他面容清俊,眉目舒朗,穿着一件月白素面圆领袍,腰间只系一条青玉带,通身上下不着一丝金绣纹饰,低眉垂目时已有一股静气流转,腹有沉竹之象。
他正是大明朝嘉靖皇帝第五子,口中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混账小子。
是的,这个原本历史上,还未满月就早夭的朱载墒,却因为他的穿越而意外地存活了下来。
“算算时间,庚戌之变就在今年了……”
“再不赶紧走,说不定就有有心之人趁乱搞事……”
朱载墒有些头疼,穿越哪个朝代不好?偏偏穿越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