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体内有了气,那就异于常人了,算是修行中人了。
黄精、人参这种东西,对普通人或许有些难度。
可,对他而言,这难度却并不算太大。
皇宫里别的不多,药材难道还能少了?
太医院库房里那些贡品级的药材,有些怕是堆得都要生虫了。
“还有就是这金律玉身修行法……光听名字就知道走的是体修的路子,尤其那龙象之力和金刚不坏……还真是诱人至极!”
“而且系统说辅以丹药可事半功倍,若不用丹药,就只能整日盘坐汲取灵气,以古法缓缓打熬筋骨,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没法触摸到小成的边缘。”
“所以,必须先炼丹!”
朱载墒细细整理了一下玉身修行之法后。
顿时决定,先炼丹!
至于丹炉……撷芳殿后头的库房里就有几口旧铜炉,是他父皇早年修道时换下来的,后来父皇一心在西苑炼丹,这边的炉子便闲置了,落了一层灰。
“来人。”
朱载墒的声音比方才稳了些,还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院门外候着的小太监应声而入,躬身垂手:“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王伴伴叫来。”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太监快步趋入,身材瘦小,面相和气,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股子精干劲儿。
这人姓王,名守忠,自朱载墒落地起便跟在身边,说是伴当,实则是管事、护卫、保姆一股脑儿全包了。
“王爷唤老奴有何吩咐?”王伴伴躬着身,声音压得低而温和。
朱载墒把他引到里间,斟酌着措辞道:“伴伴,你替我去太医院取些药材来。”
“殿下可有哪里不适?老奴这就去唤御医!”王伴伴急忙开口。
“不是患病……”
朱载墒有些头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想了想,还是道:“近些日子气虚,又恰好读到了些医书,想着练几炉滋补的药丸补补身子……”
王伴伴微微一愣,抬眸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嗫嚅两下,最终还是温声劝道:“主子,是药三分毒,切不可乱吃……”
“别问,快去!”朱载墒催促,同时,又塞了张条子到王伴伴手中。
王伴伴哭笑不得,硬是被朱载墒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