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松了口气,赶忙赔笑:“那奴才确实没看到嘛。”
“炼丹……”
嘉靖眯起眼,指尖又一下没一下的叩着竹简边缘,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一声:“朕的好大儿也是出息了,学他老子炼丹了!”
说着,他又看向黄锦,淡淡反问:“炼的什么丹?用的什么药?”
“奴才是个笨人,也不知是个什么丹……”
黄锦说着,又趁着嘉靖耐心耗尽之前回道:“太医院那边,奴才问了一嘴,说是颖王殿下支取了黄精、人参、枸杞、茯苓、白术……”
“就这些?”嘉靖一挑眉。
黄锦点头:“就这些!”
“就没支什么朱砂铅汞、硫磺硝石之类的?”嘉靖反问。
黄锦赶忙摇头。
“呵呵……”
嘉靖笑了,看向黄锦问道:“你说,这小子到底是蠢呢?还是聪明呢?”
“主子这话什么意思?奴才没听懂。”黄锦懵懂反问。
嘉靖斜睨一眼黄锦:“他前脚说要走,后脚又炼丹,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黄锦挠挠头:“许是殿下贪玩了些?殿下这岁数,正是脑子活泛之际,当年陛下不也是想着出府……”
话音未落,就被嘉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黄锦讪讪闭嘴。
有黄锦这一打岔,嘉靖像是失去兴致一般,挥挥手:“行了,殿外侯着去。”
黄锦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得躬身退下。
嘉靖起身,微微活动筋骨,转身就去了净房。
微微解开玉带,便坐在恭桶上。
同一时间,旁边的暗格传来啪嗒声。
嘉靖随手掀开暗格,就见一张纸条落于其中。
打开一看……
就见上面写着近些日子颖王朱载墒的行程……
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