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林学士却也只敢让开,没敢受全礼。
等到做完这些,朱载坖才重新坐下。
一众学士们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欣慰。
裕王仁厚啊!
这才是大明的希望!
这才配得上储君的气度。
这景王与颖王与裕王一比,简直了……
呵,多说无益,烂泥扶不上墙。
藩王学得会的就学,学不会的不至于是文盲就行了。
谁还管那么多?
“既如此,这边讲课了!”
那林学士先开口了。
“今日学《尚书·武成》篇,正所谓:垂拱而天下治。”
“这垂拱而天下治,裕王殿下可知何解?”
说着,他温和地看向朱载坖。
朱载坖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道:“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建官惟贤,位事惟能。重民五教,惟食丧祭。惇信明义,崇德报功。便是垂拱而天下治也。”
“不错!”
那林学士颔首点头:“选官用贤,选事用能,重视百姓,重视教化,主持丧祭,尊崇有德之人,便能垂拱而治天下!”
“这不就是傀儡么!”
朱载圳乐了,看向朱载墒道:“双手放下是垂拱,什么都不干就治天下,这跟献帝刘协,儿皇石敬瑭有什么区别?”
谁料,朱载墒认真想了想道:“有区别!”
朱载圳一愣,忙问:“什么区别?”
“献帝好歹善终,石敬瑭在后晋好歹有实权……”
朱载墒咧嘴一笑:“可要是在大明当个傀儡皇帝,那是既无实权,还不得好死!指不定哪天又蹦出个刘文泰,一副汤药下去就驾鹤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