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墒转头就往西所去。
还没跨入院门呢,王守忠似乎就听到了些动静,已经站在院门口张望了。
看到果是朱载墒,他赶忙迎了两步:“殿下怎的回来了?可是忘带什么东西了?”
“没什么,回去再说!”朱载墒也不说,就是往院里走。
王守忠一愣,旋即,又皱眉看着刘安与陈喜。
看着这二人喘的那样子,不由瞪了瞪,训斥道:“怎的跑成这样?狗撵了不成?”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有苦难言。
不是狗撵了,而是想撵……额,追殿下,结果,硬是追不上……
这找谁说理去?
“王公公,这不赖我等啊……”陈喜有些委屈。
刘安拐了拐陈喜,赶忙打断道:“干爹,咱们是一路随着殿下回来的,是我等体虚……”
王守忠皱了皱眉,想了想,又低声问:“殿下怎么回事?这才巳时?怎的回来了?”
刘安左右看看,也低声道:“殿下一阵风似的从文华殿跑出来,我等只听到文华殿有咆哮声,后来就不知道了!”
“许是殿下惹怒夫子……”陈喜张口就说。
刘安却是面色一黑,急忙纠正道:“定是翰林院那些方头巾冲撞了殿下,被殿下教训之后无能狂怒呢!”
陈喜愣了愣,然后连连点头:“对对对,小的就是这个意思。”
“殿下还说什么了?”王守忠皱眉又问。
刘安道:“殿下说更衣去校场。”
“现在?”
“现在!”
王守忠眉头皱的更紧了,但还是道:“先进去更衣吧……”
两人点头。
三人这才回了西所。
而朱载墒,此刻已经回了寝殿。
刘安与陈喜去准备更换劲装。
王守忠这才上前,看着朱载墒,欲言又止……
“想让我去上课?还是太医院没给药材?”朱载墒还是率先开口了。
“额……”
王守忠一愣:“两者都有……”
“那边你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