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墒眯了眯眼,淡笑一声:“既然是教习,可知道要教谁?”
“这便不知了……”
沈炼摇摇头:“只道是下午会来,我等又生怕贵人久等,所以吃了饭便匆匆忙忙过来了……”
“来不来还说不准呢!”一旁,高明嘀咕一声。
沈炼眼睛一瞪,高明脖子就是一缩。
旋即,沈炼又对朱载墒抱拳道:“鄙人沈炼,锦衣卫经历,不知兄弟是哪家勋贵子弟?”
“勋贵?”
朱载墒不置可否,只是道:“我姓朱!”
“朱?”
沈炼愣了愣,旋即乐了:“哈哈,还是国姓!”
他眼珠子一转,大致有了猜测。
国姓又是勋贵的,其实也不多。
要么是成国公一脉,要么就是抚宁侯一脉。
但抚宁侯一脉时至今日也不太显贵,当年朱永获封保国公,可这国公爵位终究没能传下来,还是降成了抚宁侯。
既然不是抚宁侯,那大概率就是成国公加子弟了。
另外听说当代成国公朱希忠深得陛下恩宠,还多次代表皇帝祭祀圜丘、方泽。
如果是成国公家子弟,来西苑值守混资历,那就不稀奇了。
“小公爷?”
沈炼喊了声,同时还在仔细观察朱载墒的表情。
见朱载墒没有任何表示,他越发肯定,不由呵呵一笑:“我观小公爷气力惊人,可是天生神力?”
朱载墒笑了笑:“天生神力?或许吧!”
赵七是个自来熟的,见朱载墒说话随和,胆子又大了几分,凑上前打量着朱载墒那筋骨,啧啧称奇:
“以前就听说天生神力何等不凡,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一见小公爷,才知什么是坐井观天!”
朱载墒微微一笑:“几位既然是来教弓马的,那想必手底下都有真功夫,在下平日一个人练,也没个对手,既然今天赶上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练练?”
高明舔了舔嘴,眼中闪烁精光,满是跃跃欲试:“我还没跟天生神力打过……”
沈炼瞪了眼高明。
又赶忙对朱载墒道:“小公爷,这不好吧?”
朱载墒一脸随意:“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