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阵强健的心跳骤然炸响,恐怖的气血在体内激荡,那股新血流变全身,又带动着他全身蜕变!
肌肉纤维在收缩中变得更加致密,他甚至隐约能感觉到骨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玉被水流一点一点冲刷出来。
金之律动,玉之呼吸,犹如金玉之石,一切皆是律动。
朱载墒感觉自己似乎感受到了金律玉身的一种真谛。
在马跑第二圈的时候。
他甚至可以松开缰绳,控着马往兵器架那边靠过去,他在自身与马儿相对静止的跑动中身子一侧。
右手顺势一抄,一杆长枪被他从架上抽了出来,枪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掌心。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像练过千百遍一样。
沈炼看到这一幕心脏都猛地揪紧了。
高明刘成等人已经开始往那个方向跑了,随时准备接住可能会摔下马的朱载墒。
朱载墒握枪在手之后整个人的姿态就变了。
他把枪端平,枪尖指向前方,双腿控着马朝那排箭靶的方向冲过去。
马速很快,风从他耳边掠过,吹得他袍袖猎猎作响。
冲到离第一个靶子还有一丈远的时候他的手腕一翻,枪身朝着右侧横扫出去。
枪杆抽在靶身侧面发出一声闷响,靶子被砸得往旁边歪了半尺。
要知道这可是铜柱制作的桩靶,可想而知这一击的力量之大。
可朱载墒扫完这一枪之后并没有减速,他反而控着马绕了半个圈。
直接开始跃马穿梭于靶场的靶子之间。
那杆长枪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银灰色的影子,枪尖在空气中发出锐利的破空声。
枪法既有高明的斧法大开大合的蛮力,劈、扫、挑、砸,每一枪都像带着千钧之力。
也有赵七枪法之中的快、准、狠。
跃马飞奔之间,每一枪刺出都精准地落在靶心褪色的红圈中央,枪尖点到即收,枪尖在靶面上轻轻一触便缩回。
短短几息之间,他连刺七枪,七只箭靶的红心中央各留下一道深深的枪痕,分毫不差。
这一刻,沈炼、包括高明和赵七等人全都惊呆了。
枪法精准到这般地步,已经不单单是手眼协调的功夫了,那得是千锤百炼出来的肌肉记忆。
可……可这位殿下不是没学过武,才刚刚看到他们的武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