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嘴唇颤抖着询问道。
朱载墒笑了一声:
“本王还骗你不成?你们四位都算是本王初始骑马练武的老师。“
沈炼四人张了张嘴,眼中还全是不敢想象……
骗?
嗯?这一刻,朱载墒哪怕骗一下他们,他们心里还好受些……
那也就是说,要不是这位颖王天赋异禀,真要碰上了愣头青。
他们轻则一顿板子,重则脑袋落地。
“主子,您下次要骑马,好歹跟奴才说一声……让这些锦衣卫护着你点,奴才这心都要跳出来了……您下次要是还这样,奴才可要和王总管告状了!“
陈喜一张脸惨白,虽然畏惧朱载墒。
但还是顶着压力,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朱载墒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这些个吓得的锦衣卫和太监,这才解释道:
“呵呵,本王比你们更爱惜自己的性命,没有把握的事情,本王可从来不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而且学习弓马,磕着碰着是难免之事,父皇既然让我来了,那就已经做好了本王受伤的准备,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你们头上。“
“这……”
这话一出,沈炼攥着缰绳的手僵住了。
刘安与陈喜不敢接话。
其余高明等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事涉及到皇家私事,还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嗯,虽然殿下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但这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