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帝师用水缸收走尸首那一下,也让他非常吃了一惊:这就是帝师的神技吗?
那水缸还是一件神器?!
出了这档子事,唐骁也睡不着了。
他干脆就着这股劲,再给高文采补一补这地方的常识,免得再出这种事。
至于刚刚死的人,他也有了些眉目,想必是盯上了他的古董。
这一教,就教导了天亮。
出门前,唐骁又叮嘱一遍,出了这道门,就当自己是个失忆的流浪汉。
说完,他翻出自己一套旧运动服,让高文采换上。
高文采把衣裳翻过来看线脚,看了半晌,才穿上。
站在镜子前,动了动胳膊,眉头拧着:这衣裳穿在身上,看着别扭,不过蛮舒服的,而且运动起来也一点不碍事,比他平时穿的武服还好,就是有点小。
出了门,上了一辆顺路的车。
车一出村口,高文采就绷住了。
不用马拉,自己往前跑的车。
街口的灯,红的绿的,自己就变了色。
街上有女人露着胳膊腿,人人手里捧一方发光的小牌。
他的眼睛不够使,一路背都没敢往椅背上靠。
进了救助站,又转到治安所。
门一推开,高文采的脚慢了半拍。
头顶一长条白光,刺眼。
墙上悬着个匣子,往外吹热风。
柜台后头那扇亮屏,人一动,上头的字也跟着跳。
旁边一台机器,一张一张往外吐纸。
谁腰间的小匣子,隔一阵“喂喂”响一声。
高文采好奇地打量着周边:这就是帝师口中的衙门。
不一会儿,唐骁与一名治安员走了过来。
治安员问他叫什么,从哪儿来,家里还有什么人。
高文采像是没听见,眼皮都没抬。
无奈之下,治安员只能看向唐骁。
“我猜他是被人拐出来、受了惊吓。”
“前儿傍晚我在路边见着他,蹲着不动,问他啥也不答。”
治安员皱眉:“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