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李若琏身后锦衣卫、东厂番子、京营将士一股脑地冲上去。
堂前的家将先撞上去,眨眼就倒了两个。
朱纯臣提刀上前,一刀劈翻当面的番子,刀刃从肩头斜下去,人栽在地上。
第二个举刀扑上,他侧身一让,回手横削,那人的刀脱了手,捂着小臂退开。
四五个人围拢,他背靠堂柱,一刀一刀往外迎。
有个把总从斜里钻进来,想抱他的腰,被他抬膝磕开,回手一刀剁在小腹上。
东厂番子换了长兵器压上来,他一刀架住,刀背一翻,磕开刃口,肩甲上又挨了一下。
战斗不过持续半柱香的时间,堂前就已经倒下了十几人,血从门槛一直淌到阶下。
朱纯臣的刀卷了刃,甲胄上溅满血点,喘着粗气,胸前一起一伏。
李若琏趁机从侧面绕上去。
朱纯臣刀势一偏,回身再砍。
李若琏侧身让过,一脚扫在他膝弯。
朱纯臣膝头一软,跪下去。
几名校尉一齐扑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朱纯臣半边脸贴着地,还想撑起来,几只大手又把他按回去。
“哈哈。。。成王败寇尔!”
李若琏懒得理会,冲书吏一抬手。
黄绫抖开,就着破晓的天光念下去。
念完,封库、点册、锁人。
成国公一党,尽数落网。
与此同时,高时明率三百人,把魏藻德府邸围了。
府门一开,映入高时明眼中的是亭台楼榭,假山流水。
来到正堂,只见堂前立一架紫檀屏风,屏风旁挂一幅唐宋八大家的字。
院里更是仆婢成群,高时明不屑一笑:“这就是咱们寒素出身、家无余财的次辅大人。”
就在此时,魏藻德披着外袍,从后堂转出来,站到台阶上,看向高时明以及身后的数十人,他顿感不妙。
额头冷汗淋淋,不过他还是强撑气势,怒道:
“高时明,你好大狗胆,一个内臣,也敢闯当朝次辅府邸?”
高时明嘴角微微上扬,不屑一顾:“奉旨拿贼!”
魏藻德此刻内心更加慌乱,于是往前一步,厉声道:“攀诬忠良,假传圣意,私自带兵?你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