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崇祯大笑起来,原来是自己狭隘了。
解了惑的崇祯,立马提笔写道:「朕,記下了,必不以門戶疑之。」
折好,亲手投进缸。
。。。。。。
厨房角落那口缸“咕”地响了一声。
唐骁蹲在灶前添柴,听见动静,把半截柴塞进灶膛,起身过去。
掀开压缸口的旧木板,手探进去,捞出一张纸。
看完一遍,唐骁习惯性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纸条。
随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点了根烟。
大明那头,这几天不用他操心,几个国库里躺着几千万两,京营换了血,刀也磨过了。
差的是他这边。
他吐出一口烟,看了一眼院子中打拳的高文采。
高文采来了有几天了,在他的细心教导下,对这个世界也了解七七八八,不至于当初来的时候,跟个睁眼瞎一样。
剩下就是如何接其他人过来。
老宅三室一厅,外加一个厨房、一间杂物房,塞两三个过来还凑合,多了连个挪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宅子又靠着村道,村里百来户,抬头不见低头见。
谁家来了亲戚,不用三分钟,从村头传到村尾。
骤然多出百来个外乡生面孔,村委、治安所不会上门问来路,到那时候一切都兜不住了。
想到这里,唐骁把烟头摁灭:“得找个偏远的地方当作据点才行。”
想了一会儿,忽然唐骁一拍膝盖。
“我去,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海城可是靠海啊,沿海大大小小的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若是盘下一家海岛农家乐,别说百人,五百人也能搞定!”
说罢,他跟高文采说了一下,随后骑着自己心爱的小摩托前往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