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推着往前顶,顶到一半,见前头倒了,脚底板一软,阵势又开始散了。
姜瓖在阵中拼命挥旗,喉咙都喊劈了。
“不许退!不许退!”
可惜,面临周遇吉疯一般的冲锋,这帮本就没有多少战意,混人数的降卒便没了战意。
前面的人往回挤,后面的人往前顶,两股力一撞,挤成一团。
周遇吉一路切瓜砍菜,刀从东一直拖到西,又从西杀到东。
三炷香不到,左翼被周遇吉生生凿了个两个对穿。
姜瓖眼睁睁看着自家本部那杆旗倒了下去,万余人像决了堤一样,撒丫子往北跑。
他手里的令旗挥了又挥,最后自己也被人流裹着往后退。
周遇吉凿穿左翼,没有停,马头一偏,顺着闯营的侧翼,又往中军那边兜过去。
李自成很是无语,又是侧翼被击溃。
“该死,一群废物!”
若不是姜瓖、王承胤是降将,他要做好表率,他真想立刻斩了二人。
李自成深呼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早知道他们这么废物,就不指望他们护两翼了。”
说到这里,李自成轻叹一声:“鸣金收兵。”
铜锣一响,黑潮再次退去。
关上守军再次炸开:“退了!又退了!”
“周将军神勇~~~”
就在周遇吉回关,众将士欢呼胜利之时,关后官道上,扬起一道烟尘。
“后头来人!”
“多少?”
“看不到头!”
唐通、周遇吉、蔡懋德连忙前往南门。
看到门口的三人,高时明立马策马上前:“定西伯,周总兵,蔡抚台。”
三人拱手还礼道:“高公公。”
高时明下马,看向身后车队:“陛下知晓将士守城辛苦,故派咱家过来送些粮食以及盐油。”
说着,他又看向不远处的关押牲畜的车:“另有数百猪,皆是陛下从京城的牙缝里省下来的。”
“陛下说了,不能让将士饿着肚子守城。”
三人闻言,心中一喜,两次大胜,若是能加上一顿吃,那居庸关的士气,还能再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