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些日子王轩回禀时所说的话,帝师那边,早已没有君主,人人见了管事的,只握手,从不跪拜叩首。
想到这里,崇祯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帝师可是自己解决大明亡国危机的能人,不能因为这边的礼仪而让帝师束手束脚,于是对着二人说道:
“今日有帝师在,不必守着那套不合帝师那边的礼仪。”
“就当是场家宴了。”
王承恩、高文采一听这话,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后撩起袍角,朝崇祯深揖一礼。
“奴婢(卑职)告罪。”
说罢,两人这才挨着石凳边沿,各坐一角。
唐骁暗暗吐出一口气,把捏着的筷子顺过来,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笑道:“涮火锅,得人多才热闹。”
“一个人吃,冷冷清清的,没意思。”
说着,他从锅里捞起一颗科技丸子,搁进崇祯碗里。
给自己夹了一颗牛筋丸。
高文采看到这一幕,吓得冷汗淋淋。
不过一想到自己过去的时候,帝师也是这般做派,便当做没看见。
“对了,明日之后,这些东西就发下去吧。”
“文采知道怎么组装山地车,让他先教会各营的教头。。。”
崇祯一一记下,转头看向王承恩。
“承恩,明日你把分配的册子拟出来。”
“朕过目,再往下发。”
“是,皇爷。”
一顿饭后,四人酒饱饭足,崇祯抬头看向天色,随后看向唐骁,犹豫了一下,说道:
“先生。。。可愿留下?”
唐骁一愣,留下,意味着他从幕后真正站进这明末乱局,要日日面对这陌生的皇权社会,也会让帝师身份暴露于满城耳目。
可转念一想,大明京师他还未亲眼看过,居庸关战事、三支新军、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他亲临调度,就算万一遇险,自己还有胸前那口水缸可作退路。
唐骁沉默了数息,抬起头道:“行,我留下。”
崇祯闻言,心中大喜,虽然自己能利用水缸联系帝师,可是字条传书,哪有面对面商议直接。
而且后面的事,他心里也没有谱,有帝师亲自坐镇,他能安心不少。
“好,好,好。”
崇祯大笑三声,看向王承恩:“大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