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只管护着帝师享乐、不管真定生死的做派。
府衙后堂另有一处小厅,徐标这几日就住在这儿。
他听着外头一阵接一阵的乐声,手里那盏茶端了半天。
几个官员围在炉边。
“抚台,帝师搜女人、搜银子,这跟闯贼有啥两样。”
“您再不阻止,整个真定的民心怕是。。。”
徐标把茶盏重重一搁,他也受不了,提袍就往门口走。
可刚踏出签押房的门槛,脚下一顿。
那晚的话从脑子里翻了上来。
“我要做些荒唐事。”
“城内不止一个内贼。”
而且昨天高文采还私下跟要了两座箭楼,如今上面待着的都是锦衣卫。
可见帝师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想到这里的徐标,还是把火气压了回去,退回到房内坐下。
随后目光扫过几名官员,无奈道:“都散了吧。”
“抚台。。。”
那人还没说完,便被徐标抬手打断,无奈之下,几人只能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离开。
翌日一早,徐标登上南城头,刚走近登城口,就听见兵卒们蹲在垛子后头低声嘀咕。
徐标的脸一沉,脚下加快,几步过去。
那几个兵卒见他过来,慌忙散开。
徐标扶着垛口往下望,在这样下去,内贼没有出现,真定自己先垮了。
可要不要阻止帝师继续下去,他自己也一时拿不准。
“唉,再看看吧!”
真定城这几日的动静,被眼线一件件报到了谢嘉福耳中。
谢嘉福坐在自己那间小院里,把这几桩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黄高内耗,帝师也是个夜夜笙歌、趁机敛财的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