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越叫那些赌坊伙计心里发毛。
那獐头鼠目的中年人额头很快冒出一层冷汗。
忙又上前躬身道:“小人赖昌,是这里的掌柜。”
“不知西厂哪位大人驾临?小店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大人高抬贵手。”
贾瑞看了他一眼。
“既是赌坊,本官自然是来赌钱的。”
“老白。”
“去试试手气。”
白玉堂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好嘞!”
他当年做飞贼时,便是个中好手,赌术精湛。
此刻得了命令,立刻撸起袖子坐到赌桌前。
吕秀才也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两银票。
“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先押这些。”
赌坊众人看得眼皮直跳。
赖昌却不敢说不,只得朝荷官使了个眼色。
荷官哭丧着脸,双手都有些发抖。
平日他们赌坊用灌铅骰子、磁石骰盅,想叫谁输便叫谁输。
可今日西厂番子一圈站着,谁敢动半点手脚?
真被抓住出千,怕是手都要当场剁下来。
第一局,白玉堂押大。
开盅,果然是大。
第二局仍押大,又中。
第三局、第四局……
骰盅起落不断。
白玉堂像是早能听出骰子点数。
每次荷官尚未放稳,他便把银票与筹码随手推出。
竟一连赢了数局。
起先桌上只有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