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是第一晚,火候还未到。待过两日……嘿嘿,我自会安排,定让诸位世兄尽兴!”
“切!”
边上的纨绔们纷纷发出不满的嘘声,显然对贾珍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很不爽。
但越是得不到,心里的痒劲儿反而越大了,谁也舍不得就此离开。
那柳彪更是豪横。
猛的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啪”的一声拍在赌桌上,震得筹码乱跳。
他豪气冲天的吼道:“少废话!”
“珍大哥!明日若是肯让贵儿媳来陪小弟喝一杯这‘交杯酒’,这一万两,便是你的。”
“轰!”
看到那一万两银票,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变得更加狂热而淫靡。
……
厅堂内一处僻静的角落。
两个衣着体面的年轻人正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两人正是宁国府大管家赖尚宁,以及他的堂兄赖尚荣。
赖尚宁看着那满桌的银票,眼中满是贪婪与兴奋。
嘿嘿笑道:“啧啧……咱们这位珍大老爷,当真是为了银子,连祖宗的脸皮都不要了。”
“大哥,你看那柳彪出的价。若是后面蓉大奶奶真出来了,咱们兄弟是不是也出点钱,尝尝自家主母的滋味?”
赖尚荣端着酒杯,眉头微皱,显得比这个堂弟沉稳许多。
他毕竟是有官身的人。
虽然是捐来的,但如今补了实缺,
也算是个正经县令,心中自然多了一份算计。
“尚宁,你少动那歪心思。”
“我可是听说了,这蓉大奶奶和那个西厂的贾瑞有些不清不楚的首尾。若是动了她,别到时候惹一身骚,被那疯狗咬上一口。”
提到贾瑞二字。
赖尚宁原本淫邪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阴狠与怨毒。
当初贾瑞不仅杀了他的二弟赖有为,还当众弄瞎了他父亲赖二的一对眼睛。
可以说和他们赖家怨仇极大。
“哼!”
赖尚宁猛的捏碎了手中的花生壳。
咬牙切齿道:“我赖家和那厮不共戴天!什么西厂副千户?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破落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