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放浪形骸的场面。
直把性子相对内敛的尤氏看得面红耳赤,好生不适应。
贾瑞见状,不由失笑。
伸手在凤姐和秦可卿两女那极其圆润的丰臀上各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你们都好生歇着,我还得回衙门去办正事。”
他昨夜在宁府席上听了张家皇庄、都察院那几点线索,便也留了心。
如今既得了新功、境界又破,自更不愿耽搁。
当下只想着赶紧回西厂,把那张家线索彻底掀出来。
尤氏闻言,忙撑起身来,替他取过衣袍,低头服侍着穿戴妥当。
她虽面上仍红,动作却极温柔小心。
倒真有几分当家妇人的体贴与熨帖。
待贾瑞整束齐整,下了天香楼。
楼外晨风一吹,昨夜那点酒意与暖香,也便散去了大半。
谁知才转过回廊,便见一个纤弱窈窕的身影,正立在花荫旁边。
像是才从别处过来,手里还拈着一方素帕。
那人一见他,先是一怔。
旋即面上便飞起一层薄红。
正是尤二姐。
她原是晨起后,想着过来瞧瞧大姐和秦可卿。
不料竟正撞见贾瑞自天香楼中出来。
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半晌,方才慌忙福了一福。
低低道:“瑞大爷好……”
贾瑞看着眼前这女子,也不由多看了两眼。
这尤二姐生得原就极美,又有一种柔婉、温润、楚楚生怜的水样风致。
站在那里,仿佛连晨光都叫她映得柔了三分。
贾瑞心中暗暗思忖。
原著之中,这尤二姐虽沾了个“淫”字。
可细究起来,她本身却并非那等水性杨花之人。
只是生得太美,又性子太软。
故而一生都如浮萍一般,被贾珍、贾蓉、贾琏、王熙凤这些人轮番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