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贾瑞懒得搭理,只顾自己调息。
敏敏特穆尔却忽然凑近一些。
“方才浴房那堵墙……”
“当真不是你弄塌的?”
她一双明亮眸子盯着贾瑞。
“那样厚的墙,说塌便塌,还碎成了那副模样。”
“我越想越觉得古怪。”
贾瑞淡淡道:“我要真有一掌拍碎那堵墙的本事,现在早就把你擒了,绑回凉州去了。”
敏敏特穆尔轻哼。
“我不信。”
“你这人一肚子坏水,最会骗人。”
说着,她也不脱靴子,只轻巧的爬上床榻,挨着贾瑞坐下。
贾瑞皱眉。
“你做什么?”
敏敏特穆尔淡淡一笑。
“检查。”
“看看你真气恢复了没。”
她说得理直气壮。
伸出右手,按在贾瑞小腹气海附近。
一缕真气随即缓缓探入。
贾瑞没有阻止。
他方才那一掌的确将真气几乎耗尽。
眼下丹田中刚刚重新积攒出来的内息少得可怜。
任她探查,一时也瞧不出什么。
片刻之后。
敏敏特穆尔眉头微微蹙起。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