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胜抬手便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
“你懂个屁!”
“九省统制听着威风,不过是到处巡视,手下连一支正经兵马也没有。”
“京营节度使却掌着天子脚下六营兵马,满朝文武哪个敢不卖几分面子?”
他说到这里,越发愤愤不平。
“如今这京营节度使的位置,落到了理国公府柳芳手里。”
“那些送银子的人自然也都转去柳家了。”
“连累三爷我也捞不到油水,真真晦气!”
正骂着,长街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
轰隆隆!
地面微微震颤。
数十匹快马正沿长街疾驰而来,全无半点减速的意思。
旁边小厮顿时眼睛一亮。
“三爷,听这阵仗,怕是又有哪家来了不少人,给咱们府上送礼了。”
王子胜又是一巴掌呼过去。
“放你娘的屁!”
“你见过哪家登门送礼的,带着大队人马在长街上肆意狂奔?这是来送礼,还是来冲阵的?
他说着又眉头皱起。
王府附近住的皆是朝中高官和勋贵人家。
寻常车马到了这片街面,连鞭子都不敢多抽一下。
如今竟有人这般肆无忌惮,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过这里毕竟是堂堂王家府邸门前。
王子胜仗着兄长余威,倒也不信有人真敢如何。
再加上连续几日无人登门送礼。
他心中早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正愁没处发泄。
当即把酒盏往桌上重重一顿。
起身喝道:“管他是什么人!”
“都跟三爷出去瞧瞧。我倒要看看,是哪些没长眼的东西,敢在王家门前这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