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
武松眼睛一亮,将手中酒碗放下。
“我从前听说书先生讲过,大汉那位冠军侯远征匈奴,封狼居胥,何等威风!”
“想不到贾大人如今也得了这般封号。”
武松仰头大笑。
“好!”
“这冠军侯三个字,正配咱们大人!”
吕秀才正要答话,忽听长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守在府门前的西厂番子顿时按住刀柄。
待看清来人旗号,众人脸上又齐齐露出喜色。
只见数十骑沿长街疾驰而来。
贾瑞一马当先,白玉堂、沈炼、李大嘴、老邢等人紧随其后。
众人刚从王家过来。
刀锋上的血迹虽已擦净,身上那股冷冽杀气却还未完全散去。
“大人!”
吕秀才与武松快步迎上前去。
贾瑞翻身下马,看了一眼府门内外严密的守卫,又看向临廊下那张酒肉小桌。
不由笑道:“我不在神京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吕秀才忙拱手道:“大人言重。”
“大人在凉州阵斩瓦剌太师,逼退十数万大军。老白他们又在玉门关浴血守城,才是真正辛苦。”
“属下不过是在家门口守着,哪里敢居功?”
李大嘴听见这话,立即挺起胸膛。
“秀才这话倒是说对了。”
“你是不知道,玉门关上杀得何等惨烈!”
“当时瓦剌鞑子铺天盖地杀来,我李大嘴手持连弩,立在城头,左一箭、右一箭,杀得那些瓦剌鞑子哭爹喊娘,神威难挡……”
老邢在旁冷笑一声。
“不错,确实神威难挡。”
“大嘴端着连弩,对着城下左一箭、右一箭,射完了一匣子,愣是一个瓦剌鞑子都没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