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观寺?”
她重新看向手中画卷。
若有所思道:“听姥姥这样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
“前些时候,我在神京一家画坊见过几幅相近画作。那掌柜说,是从一座寺院里收来的。”
“当时我只觉画风清秀,却冷意太重,便没有细问。如今想来,或许正是这澄观寺。”
贾瑞眸光微动。
“涿州,寺院……”
钱斌官署。
西宁郡王府。
藏于暗处的金风细雨楼。
再加上势力已伸入涿州的武安侯叶辰。
原本散乱的几条线索,似在这一刻隐隐有了一个交汇之处。
贾瑞看向刘姥姥。
“姥姥,那澄观寺如今可还在?”
刘姥姥听他问起。
忙道:“岂止还在。”
“如今那寺里多了四位活佛,声势比知州衙门还大。”
“只是苦了我们附近百姓,被他们折腾得卖儿卖女、家破人亡。”
贾瑞闻言神情微沉。
他方才在前院,才听吕秀才禀报涿州官员与所谓活佛勾结、侵吞百姓田产之事。
如今刘姥姥又亲口提到澄观寺,绝不会只是巧合。
“你且从头仔细说来。”
刘姥姥此次进京,本就是因家中被夺了田产,实在活不下去,才来投亲靠友。
如今见堂堂侯爷肯听她诉苦,哪里还敢隐瞒?
当即说道:“约莫一年多前,澄观寺里来了四个外乡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