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卧房。
贾瑞在香菱的温顺伺候下,刚在浴桶中洗去了满身的酒气与疲惫。
此刻正穿着宽松的中衣,舒舒服服的仰躺在宽大的紫檀雕花大榻上。
双目微阖,脑海中正盘算着明日启程前往涿州的诸多事宜。
那涿州上下恐怕早已被武安侯叶辰经营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自己若只去杀几个‘活佛’,怕是伤不到叶辰根基。
可若想将整个涿州官场连根拔起,便须多做些功夫了。
这时香菱也已洗漱完毕。
穿着一身柔软寝衣,轻手轻脚爬上床榻。
只跪坐在贾瑞身后。
伸出一双柔嫩小手,替他缓缓揉捏肩颈。
贾瑞握住她一只手。
回头笑道:“最近在府里可还好?”
香菱轻轻点头。
“一切都好。”
她顿了一下,声音愈发柔软。
“只是大爷总在外头奔波,一走便是许多日子。我们在府里虽然安乐,但心里到底替大爷忧心。”
贾瑞听得心头微暖。
便将香菱那散发着淡淡沐浴幽香的柔软娇躯扯入了怀中。
大手顺势探入那轻薄的纱衣之下,在那犹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滑嫩的肌肤上肆意抚弄流连。
“放心。这一回涿州不远,我料理完澄观寺的事便回来,不会再似凉州那般耽搁。”
香菱本就是个极容易动情的。
被贾瑞这般挑逗,没过片刻便已是情热如火,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轻轻喘息着,主动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仅剩的薄如蝉翼的亵衣,露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身段。
随后,满面红晕的低下头,伸手替贾瑞去解中衣的系带。
贾瑞见香菱这般,心头又升起一股旖旎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