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犯不着同西厂那群疯狗纠缠。”
贾赦没有说话,只将衣襟整了整,跟着站起。
阿鲁花虽满脸不快,到底也不肯在这里撞上西厂。
只恨恨看了秦钟一眼,便随两人往屏风后走去。
秦钟心头才稍稍松了一些。
那管事忽然朝护卫使了个眼色。
“屋里收拾干净。”
几柄长刀同时出鞘。
秦钟尚未明白过来,身旁一名捧壶的侍女已软软倒下。
酒壶跌在地上,碎成几片。
另一名男伶失声叫了半句,便被刀光截断。
屋内顿时乱了。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扑向门口,却被守门的护卫反手推回。
方才还殷勤添酒、含笑服侍的人,转眼便接连倒在毡上。
秦钟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也忘了。
原来所谓“料理”,竟是连他们一并杀了。
正欲随柳芳离去的贾赦走到屏风边。
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见那秦钟嘴唇惨白,一副惊慌失措模样。
眉头微动,犹豫片刻,终究只将脸转开。
这小子虽看着面善,到底只是一兔儿相公。
自己也不是什么慈善圣人,犯不上为了他,在这时候多生枝节。
这时一名护卫已提刀走到秦钟面前。
秦钟下意识想躲,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只踉跄后退撞上桌角。
刀光闪起。
外廊忽然传来两声短促的兵刃碰撞,随即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