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两扇厚重院门猛的向内倒下。
门闩断裂,碎木溅了一地。
数名护院被撞得踉跄后退。
还未站稳,门外已涌进一片寒光。
“西厂办案!”
“弃械者免死!”
几名持刀抢上的护院当即被斩倒。
后头番子迅速分列两侧,连弩齐举,乌沉沉的箭头直指院中。
一人踏过断门,按刀而入。
正是沈炼。
他扫过地上的尸首与四处蔓延的火头,脸色愈发阴沉。
目光最后落在月洞门前那名白衣女子身上。
旁边的人或退或逃,唯独她站着不动。
便连那几名护院,退到她身侧后,也仿佛有了倚仗。
沈炼向前走了两步。
“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我西厂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丁白缨抬眼看了看他,又扫过两侧连弩,嘴角微微一牵。
“有本事,你便过来。”
沈炼眼神一冷,却没有立即发作。
这女子站得随意,一只手搭在刀柄上。
周身气息收敛,竟让人辨不清深浅。
绝非寻常护院之流。
他缓缓抽出腰间新配的雁翎刀。
真气沿臂贯入刀身,刃口顿时发出一声低鸣。
丁白缨仍未拔刀。
两人之间,隔着三丈长的青石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