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楼里这些姑娘先用了,客人看着好,自然也会问。”
傅秋芳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半晌,才笑道:“侯爷倒把男人这点心思摸得透。”
“竟连人家回去怎么哄老婆,都替他们预备好了。”
贾瑞端起茶,淡淡一笑。
“有生意做,你还挑剔?”
“我哪里敢。”
傅秋芳替他添了些茶,话锋却又一转。
“那位北斋姑娘呢?”
“戏班能唱戏,琪官能制粉。侯爷将这么一位清清雅雅的美人画师安置在我这里,莫非也是替我做生意来了?”
贾瑞放下茶盏。
“你还别说,她的画,也是好东西。”
傅秋芳挑眉看着他。
贾瑞道:“北斋的名声原不小,画里也有灵性。只是从前深居简出,见过她真容的人不多,求画的人却未必少。”
“你不妨先同她商量,有愿意出让的余作,便留几幅下来。不摆在外头随意叫卖,只偶尔拿一幅,酬谢那些在楼中一掷千金的客人。”
“旁人有钱买不着,到了这里却能得一幅,才更觉难得。”
傅秋芳闻言皱眉。
“来这里声色犬马的人,哪里懂得什么诗情画意。”
贾瑞笑道:“懂不懂画是一回事,知不知道这东西难得,又是另一回事。”
“到时候有人携了这北斋的画回去,逢人便说是在翠红楼得的。你看他是替自己长脸,还是替你扬名?”
傅秋芳忍不住笑了。
“侯爷这算盘打得,真是半点不肯闲着。”
“才把人哄进后院,连她笔下的画,也替我算计上了。”
贾瑞道:“我说的是她肯拿出来的。她若不愿意,你也别强求,省得回头又来同我置气。”
傅秋芳睨着他,笑意越发深了。
“知道了,断不敢委屈你的女画师。”
贾瑞点头,正待起身,袖子却被轻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