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望了一会儿,才挥手招呼车伙。
“走吧!前头寻个好地方歇脚,今日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李大嘴精神一振,忙催马跟上。
丁修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出息。”
……
贾瑞这边独自行了大半日。
日头渐渐偏西,路旁见着一座茶棚。
几根木柱撑着茅顶,底下摆了四五张桌子。
泥炉上的水壶呜呜作响,旁边一口大缸,缸沿搭着两只竹瓢。
贾瑞当即下马,将缰绳交给伙计,拣了张临路的桌子坐下。
“来碗茶。再给马添些水。”
伙计应了一声,提壶过来,将粗瓷碗斟满。
贾瑞喝了两口。
问道:“伙计,去临朔城,还要多久?”
伙计忙道:“客官往南走,过了前头的沧河,再顺官道赶路,骑马也得三日上下。”
伙计拿布巾擦着桌角。
“只是今日这河,怕不好过。”
贾瑞抬眼。
“怎么了?”
话音未落,官道上忽然扬起一阵尘土。
十余骑快马从茶棚前疾驰而过。
马上之人皆携刀剑,有的劲装束袖,有的披着短氅。
最后一骑过去时,还朝后面催了一声。
“快些,迟了便赶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