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石阶与河堤站了里外数层。
贾瑞将马拴在岸旁。
拨开前头几人,正要往里走。
一个被挤到旁边的尖嘴猴腮汉子便不满的转过头来。
“兄弟,你挤什么挤?河上那位可是日月神教的右使曲遥!你打得过么,就这么急着往前挤?”
旁边一个高瘦汉子插嘴道:“大哥,你这话便不对了。他纵然打不过,也可以挤上去看看嘛。”
尖嘴汉子嘿嘿一笑。
“二弟此言差矣。打不过还往前挤,岂不是找死?”
高瘦汉子奇道:“咱们两个方才不也拼命往前挤么?难道咱们便打得过那曲遥?”
尖嘴汉子一梗脖子。
“又不曾打过,谁知道打不打得过?说不定咱们兄弟联手,还真能胜他呢!”
高瘦汉子随即指了指贾瑞。
“那这位兄弟也没同那曲遥打过,你怎知他打不过?”
尖嘴汉子嘴硬道:“我不过好心提醒他!”
高瘦汉子偏要和他争:“那你也好心提醒提醒自己,往后退两步。”
尖嘴汉子又哼:“我凭什么退?”
高瘦汉子一拍手掌:“那人家又凭什么不往前走?”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较起真来。
贾瑞见这两个汉子聒噪,懒得理会。
身子微侧,已从二人之间穿了过去。
到了石阶前。
他抬眼望向河面,目光微微一动。
只见宽广的河心处,横着一艘乌篷船。
船篷陈旧,边沿沾着一层深色水痕。
一个白发老者盘膝坐在船头,青布长袍被河风吹得贴在膝上。
膝前横着一张七弦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