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道:“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高瘦汉子理直气壮。
“你是我大哥,我自然是你这一头。旁人说你不对,我还未必肯听。你自己说得不对,我总得替你改过来。”
两人越说越响,附近几个凝神观战的人纷纷皱眉。
终于,一名身穿褐袍、面容威严的老者转过头来。
“成不言,成不语!”
他冷冷扫了二人一眼。
“我五岳剑派正在围剿邪教魔头,你们两个少在这里聒噪乱语!”
这声喝斥压得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周围众人耳中。
尖嘴的成不言缩了缩脖子。
高瘦的成不语张口欲辩,被他一把扯住袖子。
贾瑞听见两人的名字,倒不禁有些好笑。
一个叫不言,一个叫不语,偏生两张嘴一刻也不肯闲着。
他目光仍在河上。
那五岳剑派的七人气息绵长,确是有些根底。
只是小舟随浪起伏时,几人总要略略变换脚下重心,以稳住身形。
唯独曲遥坐在船头。
浪头拍来,乌篷船随之轻晃,他按在琴边的手却始终未动。
周身气息收得极深,竟听不出半点因敌临近而生的紊乱。
贾瑞看了片刻。
随口道:“他们几个,的确不是那曲遥的对手。”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一静。
成不言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亮了。
“听见没有?这位兄弟也是这个意思!”
他转过身,朝贾瑞连连点头。
“好眼力!我一见你往前走,就知道你不是寻常人物。”
成不语立刻拍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