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他不知在心里想过多少回。
如今嵩山损失惨重,其余几派也各有折损。
若再有西厂相助,左冷禅那座压在华山头上的大山,便未必不能搬开。
他极力稳着神色,眼底却已掩不住那一丝炽热。
素衣女子又淡淡插了一句。
“还有你练的那门功夫,也未必没有补全的机会。”
女子又看向宁中则,垂纱下的声音似笑非笑。
“你我所练,虽不是一门,但却系出同源。”
“把你妻子留下,说不定我还能指点她几处窍诀,与你大有好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岳不群耳中,却如一记重锤。
他心神大动,握剑的手竟微微发颤,默然不语。
成不言瞧了岳不群两眼,忍不住凑到弟弟耳边。
“你瞧,岳掌门这副模样,倒像是心动了。”
成不语随口道:“能将烦人的老婆丢给别人,还能得这些好处,换了我,我也心动。”
成不言嗤了一声。
“你那老婆丑得要命,你才躲出来,跟着我行走江湖。人家岳掌门的老婆这般美貌,如何能与你一样?”
成不语梗着脖子道:“美的丑的,难道不是一样的老婆?管起男人来,还能少说半句话?”
“自然不同!”
成不言振振有词,朝贾瑞那边努了努嘴。
“你瞧那宁女侠生得好看,贾大人便没杀她,还将她留在身边。若换了你那老婆,你看贾大人肯不肯留……”
宁中则在旁听得脸颊涨红,羞怒交加。
狠狠瞪向成不言、成不语。
偏生穴道受制,动弹不得,只气得连嘴唇也微微发颤。
贾瑞听这两人越说越不堪,眉间微沉。
袖袍倏然拂出。
两人只觉脚下一空,话尚未说完,便一前一后飞出了船舷。
扑通!扑通!
河面溅起两团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