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些捕快提刀冲来。
听着刘全册罗列的罪名。
陈逸都傻了。
这都哪跟哪啊。
看来这位京兆府尹也是个不讲理的主啊。
原主以前见过几次这位刘府尹,作为京都地方官。
对百姓还不错。
在官场也左右逢源。
他不是丞相田文镜一党的,也不支持其他人。
谁也不站队。
即便保持中立不站队,也混得很开。
原主以前吃喝嫖赌,惹是生非,也进过几次京兆府县衙。
这位刘府尹当众责罚原主,但背地里又给原主不少好处,求原谅。
他虽是京官,但京城当官的一抓一大把。
武安侯更是他得罪不起的。
他能在谁也不得罪的情况下,做了三年京兆府尹,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了。
就这么一个精明官,现在儿子死了,被气糊涂了。
开始不管不顾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等莫须有的罪名,刘府尹最好还是别乱按。”
陈逸劝道:
“我同情你儿子的死,但你该调查你儿子做了什么,而不是来这找我的麻烦。我劝刘府尹一句,杀了我,你的麻烦更大!”
“你不就是一个落榜的举子吗?写就几首淫邪诗词,就想蛊惑大众。杀了你,我自会禀报圣上!”
刘府尹还不知道陈逸的身份。
他一个小小的府尹,真杀了武安侯世子。
那天下震动,谁也保不了他。
怕不是整个京城都会颤抖。
“唐寅,还我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