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公措咧着嘴,又出了一身冷汗。
“你这老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是不是老糊涂了!”
陈逸假意生爷爷的气。
嘶!
周围民众却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陈逸真是个大纨绔,敢直接叫武安侯老头,还说武安侯老糊涂!
真是大逆不道。
不过,这天下也只有陈逸敢和武安侯这么说话了吧。
武安侯皱起眉头,又一个转刀。
这一次差点把班公措吓得跌下马。
“孙子!怎么和你爷我说话呢!信不信我连人带马都给你劈了!”
“老头,你敢!”
“我怎么不敢!”
“你砍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爷孙二人在争吵间,陈成业又挥动了四五次刀。
每次刀锋都精准地停在班公措的脖子一两寸的地方。
可挥舞的多了,可就不一定精准了。
这大刀足有百斤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在别人看来,谁耍几下都得气喘吁吁。
更别说年迈的陈成业了。
班公措不是说他老了吗?
那陈成业真一手软,班公措的脑袋可就搬家了。
但其实陈成业每次都精准拿捏。
演戏演到位,白脸唱到底。
呼!
最后陈成业一气之下,举起大刀,迎面劈向班公措。
竖起的大刀冒着寒光。
势大力沉!
一刀下去,真能把班公措和座下马匹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