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逸早就让春泥跑到武安侯府,通知了陈成业。
别看陈成业气势汹汹的找来,实则他是来接应陈逸。
陈逸混在爷爷的卫队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坐在马车里的莫雷,对陈逸的聪明才智又有了新的认知。
在花剌时,他就听闻陈成业的孙子是个纨绔废物。
从大正来的任何情报都说明了这一点。
即便情报和传闻会有误差。
可,这差的也太多了点吧。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陈逸竟然有如此头脑。
怎么什么都让他算到了。
令他更没想到的是,从花剌出发前,他还发誓,来大正国都后,势必要给陈成业难堪。
但现在他却和陈成业坐在一辆马车中,受陈成业的保护。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他怎么也意料不到的。
陈成业带着队伍扬长而去。
原地只剩下田文镜和班公错等人。
“班公国师,没事吧。”田文镜带着笑意问道。
“死不了!”
班公措捂着发疼的胸口,说:
“田相,陈逸我们已经帮你杀了。陈成业这个人屠就看你的了。”
“陈成业这一脚你可别让我白挨了。”
田文镜笑笑:“班公国师放心,你没看他刚才差点没气死吗?”
“他现在真老了,不然那一脚,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这大的年纪,不用我动手,他看到陈逸被烧焦的样子,估计他得当场吐血,他们练武之人最怕气血逆行,他能活到年底都不错。”
“而且,本相不会让他活那么长时间的!我有一百种法子再捅他一刀!几天内他必死!他一死,我看朝中谁还能与本相抗衡!”
听田文镜说着,班公措在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