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知道了。”
随后皇帝对田文镜说:
“田相,先去太和殿等候,武安侯的事朕自会定夺。去吧。”
田文镜虽心有不甘,但皇上都发话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悻悻退下。
他不知,皇上不仅防着陈成业,也在防着他。
皇帝要的是制衡。
田文镜出了御书房的门。
两个儿子正在等候。
“父亲,皇上是否已经给陈成业定罪?”
“是啊父亲,什么时候去缉拿陈成业?”
田睿田冲上前追问道。
田文镜脸色难看:“皇上说自有定夺!”
“父亲,皇上是不是要保陈成业?”田睿担心地问道。
“慎言!”
田文镜冷冷提醒儿子一句,随后说:
“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一会在皇上和众位大臣前你们好好表现。”
“父亲放心,那三道题的答案儿子早已烂熟于心。”
“嗯!父亲,我也在胸前和胳膊上戴了护具。”
两个儿子不敢再多言,只跟着田文镜前往太和殿。
太和殿。
百官陆续都已经到达。
陈逸被杀的事,现在是众人热议的话题。
不少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偷着乐。
陈逸的死让不少官员心里乐开了花。
“陈纨绔把自己给玩死了。”
“是啊,纯自己作死的。活该。”
“田相来了,田相来了。”
众人正热议着,田文镜带着两个儿子到了。
看到田文镜,众人纷纷停止议论,上去施礼。
田文镜也道貌岸然地对众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