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据说伏胜等人的家中,快到清晨了,还有洗澡的水声传出来。
一连几天,整个咸阳都风平浪静。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暗地里,关于那天广场的事是广为流传。
当然,伏胜等人只是作为笑料传播,而让大家真正在意的,还是科举。
街头巷尾,全都是在议论这个科举的。
孙仲也为此跟韩硕打探了好几次,而韩硕只是告诉他。
家里的孩子该用功的继续用功即可。
所以孙仲把几个少爷的读书时间从十个时辰又增加了一个时辰。
这不是还留了俩小时睡觉嘛。
其余那些商贾家基本都一样。
但是还是那句话,现在能接触到知识的人还是太少了。
所以就算科举面世,真正能依靠科举进入仕途的人,还是少数。
这段时间,韩硕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新学宫的事上面。
他倒是想要照搬后世的办学标准和教学内容。
但是发现,好像不太合适。
你总不能还分语数外之类的学科吧。
韩硕正在这头疼呢,夏无且又来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因为这几天,夏无且是天天来。
来的目的也很明确。
骊山大棚。
这是他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事。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再去骊山啊?”
“公子,你说的那个什么大棚,真能在冬日吃上绿菜?”
“公子,怎么还不动身啊?”
“公子……”
“夏无且!”韩硕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人比当初的扶苏还要烦人。
你那一副冷冰冰的外表下,是怎么说出如此有温度的聒噪来的?
麻烦你能一直保持你那表面高冷的人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