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还搁那吵呢,韩硕再次轻轻开口,依然是不行。
“哈?”
那文臣也愣了。
他还以为,韩硕刚才拒了,是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呢。
没想到,东线也拒了?
“那西线,陇西马道……”
“不能。”
“那先修咸阳城……”
“不修。”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连扶苏都偏头看向韩硕。
兄长今天是怎么了?
大臣们提一句他驳一句。
连理由都不听。
平日里,他就算上朝会,也全当是来当个摆件的。
要不是父皇要求,他怕是宁愿多睡上一个时辰都不会来的。
可今天怎么回事?
嬴政坐在御座上看着韩硕,心里也是一阵嘀咕。
这臭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你要说别人惹恼你了,你无差别攻击也就算了。
可今天朝会上所有人都在捧着你,夸着你啊。
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了开始。
仔细想了一下刚才大臣们的意见,嬴政是觉得都有道理。
不论是北线、东线还是西线,都有修路的理由。
而且也都是正当理由。
怎么到韩硕嘴里,就哪哪都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