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依旧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就好像一个绝对的谦谦公子一般。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你们把人都藏起来,他难道就不会从外面调人了?”
说到这里,张良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以他的聪慧,这种蠢笨到极致的办法他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用出来。
“先生,难道就任由那韩硕在我等地盘上肆意妄为不成?”
“肆意妄为……”张良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申蒲:“你们藏的太干净了。”
张良说完,其余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既然是藏,哪里还有藏一半露一半的道理。
那肯定是要往干净了藏啊。
“零陵这么多丁口,全压着不出,官府要生疑,那公子硕也不是傻子。”
“一天招不到可以等,两天三天之后呢?他必从外面调。”
“你们以为他只是一个外出镀金的公子?你们可知他在嬴政心中的宠爱?”
张良一口气说完,端起酒杯想要喝一口润润嗓子,但是临到嘴边,皱了皱眉头又给放了回去。
他站起身来,自顾自的找到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申蒲等人听张良说完,面面相觑。
咸阳城里皇帝的事他们上哪打探去?
再说了,也没必要。
这零陵跟咸阳离得远呢。
俗话说,山高皇帝远。
他们在这里,已经自成一派了。
不管咸阳来的官多大,他们都有套路式的应对法子。
公子又如何?受宠又如何?
难道他还能让那五十万人掉头来打零陵不成?
不过出于对张良的崇拜,几人不敢说什么。
可以说,他们能在零陵如鱼得水,九成的功劳都在张良出的计策上。
“先生是否将那公子硕说的太厉害了些?”
“厉害?”张良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