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躲。”
韩硕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什么也反驳不了。
就像嬴政说的,他是始皇帝,他这一趟是去封禅的。
没人说他不能躲。
可他自己就是觉得,不能躲。
“你以为为父不知道这一路有多少风险?”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飘向远方。
“自车队出了咸阳,一路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有多少把刀藏在暗处,为父心里清楚的很。”
“可既然来了,那就没有躲的道理,来了,就接住。”
他说完,目光重新落回到韩硕身上。
“你既然收到密信,那该如何安排?”
嬴政没有追问韩硕是怎么知道项氏要反的,只是问他,有没有什么安排。
“父皇,既然不躲,那就坐头车上。”
“你是说,立车?”
“对,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韩硕点点头,他依旧担心,如果项梁他们第一个奔立车而去怎么办。
所以,他把所有的守备中坚力量全集中在了立车附近。
但凡有威胁到嬴政的苗头,第一时间就能掐灭。
而事实也正如韩硕所想的一样。
项羽算到了金根车没人,也算到了副车有人。
却怎么都想不到,嬴政是坐在最前面,也是最危险的立车上。
如果不是韩硕的安排,恐怕嬴政自己也不会想到去坐立车。
“好。”
嬴政听完后,只是稍稍沉思便答应了韩硕的安排。
韩硕也没想到,嬴政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甚至连具体的原因和具体的细节都没问,就答应了。
二人说了很久。
也说了很多。
“项燕之后,恨为父入骨。”
“当年王翦灭楚,项燕自刎,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句话传到为父耳朵里的时候。”
“为父刚登基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