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时间里。
孔衍都“沉浸”在了韩硕那离谱到九天之外的题库之中。
啥问题都有。
解答方式也花样百出。
问:甲乙丙丁四个人商量出游。
甲说:乙去我就去。
乙说:丙去我就不去。
丙说:不论丁去不去,我都去。
丁说:甲乙中至少有一人去,我就去。
答:最后到底谁去了?
孔衍看着这道题瞪眼瞪了半个时辰,然后茫然的看向韩硕。
这还都是逻辑题。
关键,还特么有图画考题!
这真是让孔衍大开眼界。
他从没想过,考题上还能画画!
那一溜画像排的端端正正,然后找不同。
又是找不同!
孔衍是真没辙了。
他真没见过这种更偏向于“找茬”式的考题。
然后他就直接问了韩硕答案。
答案也很简单,简单到孔衍要吐血。
正确答案是那个唯一站着的画像。
因为别人都是坐着的,只有他站着。
孔衍:……
他已经失去了刨根问底的兴趣。
这种题型,已经完全不是自己能涉及的领域了。
这是一种,新颖、奇特、独到甚至带着变态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