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没真闭嘴。
小辈席位上,还有一个极醒目的人。
裴破阵。
萧观音所生之子。
十六岁。
可那身形,半点不像十六岁少年。
身高九尺,肩膀宽得像门板,浑身横肉,坐在那里就跟一座铁塔似的。
今日他也穿了喜庆衣裳,可那衣裳绷在身上,怎么看都像下一刻就会被肌肉撑裂。
裴破阵脑子不太会转弯,但武道天赋极高。
十六岁,便已是二品小宗师。
此刻他坐在席间,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满脸不耐烦。
婚礼礼数太多。
这也拜,那也等。
还不如去校场抡锤子痛快。
可大哥今日大婚。
裴长安在,他就不敢乱动。
他谁都能不服。
唯独对裴长安这个大哥,敬畏到了骨子里。
大哥哪怕让他去单挑一品大宗师,裴破阵也绝对不会多问一句,抡着锤子就上。
大哥说砸谁,他就砸谁。
至于为什么砸?
那是大哥该想的事。
他裴破阵只负责砸。
另一边,左家的人也到了。
北雍道经略使左公明坐在文臣席前列。
此人面容清癯,气度沉稳,虽是文臣,却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左家在北雍道分量极重。
当年裴枭把长女裴长歌嫁入左家,便是为了笼络左公明。
如今左家与北雍王府,算是绑在了一条船上。
左公明身后不远处,坐着一个面容白净、气质阴柔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