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这种人,更不是你能轻易拿捏的。”
“你现在不过二品小宗师。”
“这点本事,在江湖上算不错,可在这些掌兵数十万的枭雄面前,还不够看。”
吴良哈哈一笑。
“老黑,你堂堂幽都魔君,天下第一魔教教主,居然说别人是狼?”
“这话怎么听,都有点怪。”
黑九冷冷道:“魔教杀人,至少明刀明枪。”
“朝堂杀人,先给你扣帽子,再让天下人夸他杀得好。”
吴良笑容微微一顿。
这话,倒是有点意思。
他放下茶杯,难得正经了些。
“放心,我心里有数。”
“裴枭不但不会杀我,他还得放我走!”
黑九嗤笑。
“你最好真有数。”
“老夫倒要看看,你怎么让裴枭不杀你,还放你走。”
吴良往椅背上一靠。
“看着吧。”
“要不了多久。”
黑九眼神微眯。
这小子说得这么笃定,笃定得让人想笑。
可偏偏,墨九幽笑不出来。
从济世馆门口,到这北雍王府软禁院落,吴良身上发生的事,已经太多太怪。
他的医术怪。
内功怪。
胆子也怪。
现在他竟然还敢说,裴枭会放他离开。
墨九幽忽然生出几分兴趣。
他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