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
真没想到。
这里可是北雍王府!
外面全是父王派来看守吴良的高手!
吴良如今明明是被软禁的阶下囚,竟然还敢对她动手?
“吴良!”
裴长歌又惊又怒,声音都尖了几分,“你敢!”
吴良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再喊大点声。”
裴长歌呼吸一滞。
吴良笑了笑,声音更低。
“最好把外面的人都喊进来。”
“到时候,我就给他们好好讲讲,昨夜云水阁里发生了什么……”
裴长歌身子猛地一僵,脸色骤变。
她可以跋扈。
可以放肆。
可以在左怀玉面前放荡。
但是,昨夜云水阁那场荒唐,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尤其不能让父王知道。
更不能让左家知道。
她死死咬着唇,强行把已经到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
可她不服。
她太不服了。
凭什么?
明明这次是她来兴师问罪的。
明明现在被关起来的人是吴良。
明明该低头、该求饶、该摇尾乞怜的人,也是吴良。
怎么一眨眼,又变成了她被按在这里?
“你放开我。”
裴长歌压低声音,语气又冷又狠,“吴良,你现在最好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