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歌身子轻轻一颤。
吴良冷笑。
“还嘴硬?”
裴长歌胸口起伏。
她想骂。
想威胁。
想让外面的人冲进来,把吴良乱刀砍死。
可她又不敢。
昨夜的事,是她的软肋。
偏偏吴良捏得死死的。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压不住了。
“吴良,你混蛋……”
啪~~
吴良又打了一下。
“骂人也算嘴硬。”
“你——”
啪~~~
“瞪我也算。”
裴长歌彻底懵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自己骂也不行。
瞪也不行。
连呼吸重一点,好像都是错。
她又羞又恼,眼尾泛红,手指死死扣着桌沿,指节都白了。
可谁料,
吴良抬手又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似乎打上了瘾……
裴长歌羞恼交加可又无可奈何,那股嚣张气焰,终究是一点点被打散了。
屋子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